第25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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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慎语暂忘烦恼,好笑地问:“师哥,那么大的雨,你怎么怡然自得的?”

  丁汉白说:“北方秋天不爱下雨,冬天更干巴巴的,所以遇到雨天得会享受。”他没说实话,之所以淋雨,是因为最近内里燥热。

  至于为什么燥热,貌似是因为花旗参嚼多了。

  这场雨一下就是三天,断断续续,把整座城市浸透。雨声烦扰,但纪慎语却思考许多,思考关于没有瓷窑,他和梁鹤乘该何去何从。

  清晨天冷,格外阴,小院中玫瑰破败,冷风飕飕。

  可南屋相当热闹,五个师兄弟凑齐了,还有师父丁延寿。七八只纸箱整齐摆着,里面都是从西安带回来的料石,之前搁在玉销记,鉴别记档后刚搬回家。

  丁延寿坐着:“一人挑一块,下月初交功课。”

  箱子打开,普价料和高价料、玉和石,全都囊括其中。老二到老四按兵不动,要等着丁汉白先挑,倒不是多长幼有序,主要为了掂量难度。

  丁汉白要是选大件的,他们就不能拿太小的。

  丁汉白要是选普价的,他们就不好拿高价的。

  不过丁汉白向来不选普价料,甚至看都不看,径直踱步到白玉前,俯身端详着问:“爸,三店接的那单要什么来着?”

  丁延寿说:“玉雕花插,一个明式,一个清式。”

  丁汉白伸手点点小臂长的一块白玉:“就这个,那单子我接了。”他定下起身就走,别人选什么漠不关心,冷呵呵的,准备回屋另眯一觉。

  丁尔和下一个,丁可愈和姜廷恩陆续选完,最后轮到纪慎语。纪慎语很少拖泥带水,似乎一早已经想好,说:“师父,我选那块青玉。”

  其他三人投来目光,各含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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