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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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轮溅起的水花喷洒进路边的小水洼中,荡开一圈圈彩色的涟漪,那是投映在水中的七彩灯光。

  踏进医院,人来人往行事匆匆,白衣大褂在空中扬起衣角,转个身朝电梯里走去。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五章:病情

  过道上充斥着消毒水和药味,白炽灯映着惨白的医院墙壁,从每个打开的病房门口望进去,都是一张张面无表情的麻木面孔。

  三年前,他就是在这里见到了妻子的最后一面,不,不是最后一面,是见到了遗,体,冰冷刺骨的两个字,遗,体。

  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嘴巴一张一合的,说什么当场死,亡?

  当场,死,亡?

  年子祈浑浑噩噩的,守在浑身滚烫脸颊烧得通红的儿子身旁,低下头去将脸埋他小小的身体上。

  年大太太回头看了眼便又开始垂泪,一双眼睛早已哭得红肿起来,年启荣叹了声,揽过妻子。

  年子祈的状态也不是很好,从隽隽病倒之后他便不吃不睡地守着,直到下午时候支撑不住晕倒了过去。

  短短一年的时间,她原先阳光健康的儿子早已消逝的无影无踪,现下面前年子祈削瘦而阴郁。

  眼神中透着异样的执拗,刚醒过来便挣扎着来到儿子病房中,然后就这样静静地守在隽隽床前,任由年大太太和年启荣怎么劝都不听。

  他们又狠不下心来让医生给儿子打一针,拖回去,或者更正确的来说,年大太太护着不肯让人动手。

  项礼礼照理过许多病患,也见过各种各样的病患家属,像年子祈这样不听劝的她也是见过的。

  微叹息了声,项礼礼同年氏夫妻道,“我看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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