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7）
宁衡看着他呆滞的表情，想着自己终究还是说错话了，忙补救道：“没关系，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陶项明奇怪地看着他，“我没有女朋友。”
宁衡心里说不清是喜是忧。果然是分手了啊。
“那我可不可以——”不行，打住！
宁衡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嘴。不对，他从来没有见过男的和男的谈恋爱，从生理构造和人类进化史来看，两`性行为的最终目的是繁衍生息，而自己并没有这个功能，也不能自私地要求陶项明放弃繁衍的需求。那么，就不该冒失地提出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要求。
至于道德上的问题，他反而没有想那么多，从小到大也没有人、电视剧、电影或者书籍教他这些东西。
陶项明着急得不得了，“可不可以什么？你想说啥？”
“我现在去你宿舍，找你的室友们来照顾你。”宁衡猛地起身，砰的把凳子给碰倒了。他手忙脚乱地扶起来，像是有人追在屁股后面似的，飞快地跟陶项明说“再见”。
陶项明失落得连会不会招人讨厌都顾不得想，酸溜溜地问：“你晚上有事吗？”
宁衡点头，目光坚定，“嗯，我有很多文献要看。”
特别是生命科学方面的前沿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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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抓圈小策划林雨濛最近牟足了劲催后期，恨不得雨落无声大大能坐地日剪一小时，瞬间搞定第一期。
好不容易等到发剧那天，她更是请到所有圈内好友为自己转发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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