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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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沉:“沈总不用给自己揽责,她好手好脚地一大活人需要什么照看。”

  看向夏言:“骨折了还是怎么的?拍过片了吗?严重吗?”

  夏言:“没骨折, 就是淤青重了点而已。”

  纪沉看了她一眼:“没骨折吊个胳膊做什么?”

  夏言:“……”也不是她要吊的啊。

  纪沉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回去我看看。”

  抬头看沈靳:“麻烦沈先生了。”

  把人往房间一推, “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将对他的敌意表现得毫不遮掩。

  沈靳不知道纪沉的这份敌意是因为上次他强闯夏言房间,还是因为将他当成了假想敌。

  他还清楚记得和夏言相亲时,他匆匆闯入的身影, 那种将她纳入自己领地宣告主权的肢体语言, 完全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防备。

  沈靳不确定他对夏言到底抱持着什么样的心思,夏言又对他抱持着怎样的心思。

  他想起她几次面对纪沉时的小心谨慎,活泼里带着几分小女儿的神态,与面对他时的样子截然不同。

  对于纪沉,她是全然依赖和信赖的,对于他, 她是全然排斥的。

  这种区别对待让他心里并不是很舒坦, 但不深。

  严格来说, 除去一些他无法解释动机的奇怪举动, 诸如对她家莫名的轻车熟路,肢体接触时莫名的熟悉,莫名的婚姻, 甚至是莫名的欲\望……他和她其实算不得多熟, 至少这种短暂的接触里,他对她并没有产生占有欲之类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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