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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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他父皇说,他那晚逃出去之后,怕下毒手那人还有后招,便没有回去。他当时受了伤,暂且找了个庄户人家栖身。

  后来伤愈,他发现些赋税征收与征兵募兵的猫腻,便没有即刻回去,在民间辗转私访近两月。

  他父亲听他陈说时,始终满面阴寒,到得后头,已是面沉如水。

  他父亲对他的话将信将疑,而且疑大于信。

  但他的目的本也不是让他父亲信他。不论他说的究竟是否事实,有一点他父亲是清楚的。

  他心里憋着一股气,这股气来源于他父亲长期的不作为与习惯性的驱使。但他不能提,一字都不能提,只能用迂回的法子让他父亲自己去猜。

  他父亲先前可能被他扰乱得头脑不清,现在他回来,他气愤,但也只是暂时的,他很快就能理清事情前后。

  然后再度召见他。

  桓澈觉醒回府之后,顾云容还穿着那身鹅黄纱裙。她约莫是等得乏了,歪在榻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个巴掌大的锦盒。

  他小心翼翼伸手过去,捏住锦盒一端预备抽出看个究竟,却不料她竟握得颇紧,他稍一用力,她又侧脸转身,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说甚。

  他凑到她耳畔,低声问锦盒里装的什么,她噘嘴含混道:“不是给你的。”

  “那是给谁的?”

  “一块给男人佩的玉佩,你戴不合适。也别问我是给哪个男人买的……”

  桓澈一顿。

  给男人买的?他戴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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