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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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不能明说,只能让他父亲下诏的时候带上一句。

  贞元帝看罢桓澈的奏疏跟证物,又听他说还有证人,缄默半晌,道:“七哥儿,你可知此事捅出来,意味着什么?”

  桓澈应是。

  他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那人能够撺掇得动那些地方乡绅属官,说明手已不知在何时伸到了那里。倘无根基,谁肯听他的?

  上下勾结同样是大忌。

  贞元帝落座御案之后,语气莫测:“你这一路连打带消,几与削藩无异了。”

  桓澈道:“儿子也想粉饰太平,但儿子既知晓了,就要禀与父皇。这江山是父皇的江山,儿子不想让父皇被人蒙蔽。”

  贞元帝忽而大笑。须臾,他唤来锦衣卫指挥使邓进,命其核查桓澈所言之事。

  “朕先将话撂下,此事一旦坐实,朕必严惩不贷——朕遂了你的愿,你是否也要遂了朕的愿?”

  贞元帝跟郑宝打了个眼色,少焉,便有十来个美貌宫人鱼贯而入。

  “你前面六个兄长,个个都有姬妾,你却只得一个正室,就算你不觉得自己亏得慌,也要为子嗣计。”贞元帝说这话时,面色很是难看。

  他简直要怀疑是不是他造了什么业障,受了诅咒,不然为何他的孙辈这样凋敝?

  桓澈语声冷淡:“儿子与云容均无恙,子嗣早晚会有。这几个宫人,儿子一个都不会要。”

  贞元帝睨了儿子一眼:“谁说这是给你预备的?”

  桓澈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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