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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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郭鹏来说,她只是个稍有情分的晚辈,有什么理由阻止他回去看望妻儿老小?

  再者,净心楼那个病弱男子“七爷”,看似不起眼,可他身上那件真青色长袍是怀素纱。

  怀素纱穿在身上如水之波如木之理,在京都素有“一两黄金一寸纱”之说。

  能穿得起怀素纱,怎可能是寻常人?

  若非如此,郭鹏未必能这般痛快地跟他们回去。

  只是,七爷到底是哪家勋贵的公子呢?

  严清怡脑海里完全没有关于七爷的任何印象。

  踯躅着,已经到了福德巷,严清怡打了三两酒,借用店家的锡壶提着回家。

  幼弟严青旻在门口张望,见到她,欢快地奔上前唤一声,“长姐”,接了她手中酒壶,兴高采烈地说:“娘擀了面条”,又压低声音,耳语般道:“还有猪头肉拌黄瓜和葱拌猪耳朵。”边说边咽了口口水。

  家里贫寒,并不能经常吃肉。

  严清怡忍俊不禁。

  进了院门绕过影壁,就看到杏树下约莫两尺高的柳木饭桌,父亲严其华坐在板凳上,手里攥一根嫩黄瓜,“咔嚓咔嚓”地嚼‘

  瞧见严清怡,严其华微微点下头。

  严清怡本能地警惕起来,面上却不露,恭敬地问候声,“爹回来了。”将酒壶呈上,“卖杏子得了些钱,掌柜说这是今年才酿好头一茬的梨花白,爹尝尝。”

  严其华接过酒壶,先对着壶口闻了闻,倒出半盅来,细细品一口,“吧嗒吧嗒”嘴,“不错,味正劲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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