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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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水很快洇湿林栝浅薄的衣衫。

  林栝只觉得胸口像是燃着一把火,灼得他心头隐隐作痛, 不由地合拢双臂紧紧箍住了她。而下巴刚好抵着她顺滑的长发,有皂角的香味淡淡袭来。

  林栝心底软得像水, 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温柔, “阿清受苦了。”

  “没有, ”严清怡本能地摇头, 可泪水却不受控制般越流越多。良久, 才慢慢止了泪, 却不想起身, 仍然俯在他胸前,含含混混地问:“你怎么想起回来了?”

  林栝低声道:“李实给我写了信, 可那会儿我没在营地, 过了七八天才看到。正好, 我们赵指挥使有密信要送往京都,我就自动请缨,顺便过来看看你……你娘葬在何处,明儿早起我去磕个头。”

  说话时,他的胸口一起一伏,发出嗡嗡的声音,而他因长途跋涉,身上带着些许的汗味和体味,不好闻,却莫名地让她安心。

  严清怡停了片刻,才回答:“在西郊,葬在我外祖父旁边。你拐到济南来,会不会延误你的差事?”

  林栝低低道:“不妨事,我另外还带了三人,我脚程快,回头赶个夜路,与他们一道进京就成。”正说着,腹中传来“骨碌骨碌”的响声。

  严清怡连忙站直身子,“我去做点饭。”

  林栝并不推辞,点点头道:“好,多做些,一整天没吃东西,刚才翻墙时腿脚都有些打晃儿。”

  “你呀,”严清怡嗔一声,这才惊觉自己手里扔握着那把短匕,忙塞进怀里,先往东厢房去寻火折子。

  春兰也被吵醒了,正合衣坐在床边,低声道:“姑娘歇着吧,我去做饭。”

  严清怡情知适才跟林栝的话已被她听了去,也没打算隐瞒,摇头道:“你接着睡,我去做。那人姓林,我们已经说定了亲事……并非外人。”

  原来严清怡心里记挂得就是这人!

  春兰无声地笑笑,仍是压低声音道:“姑娘若是有事儿,尽管吩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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