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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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女牵牛送夕阳,临看不觉鹊桥长。最伤今夜离愁曲,遥对天涯愈断肠。”郎朗之声从桥上传来,有一文瘦男子跨坐在老牛身上慢慢前行,看到秦深拱手行礼,“这位年轻人日安,我自九重天生来,欲要往望乡客栈去。观您器宇轩昂、姿容不凡,定然是望乡客栈的老板吧。”

  文瘦青年说话间已经骑着老牛走到了地上,老牛气恼从鼻尖喷出气息,发出“哞”的一声,甩着脖子要把骑在他身上的青年给摔下去,但因鼻环上穿着的绳索落在了青年的手上,不敢过多的放肆。

  老牛一双凶神恶煞目,丝毫没有“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老实本分、忠厚甘愿的意思。

  响鼻一喷,大有将身上青年撕成碎片的架势。

  秦深再看牛背上的青年,穿着类魏晋名士,宽衣大袖、风度翩翩,潇洒利落地从牛身上跳了下来,长得不甚好看却书卷气浓厚的脸上笑容肆意,朝着秦深拱手作揖,宽大的袖袍似行云流水,煞是飘逸风流。

  此人眼睛微眯,两颊无肉,似古时候点灯熬油的苦读书生,看他背上背着的大背篓,沉甸甸地压在腰上,带得人不自觉向后仰。

  秦深回了一礼,“麻烦这位客人散了鹊鸟,快要把人引来了。”

  装b道具被“没收”,文瘦青年有些不甘愿,但瞧客栈老板神情淡淡、半点没有商量余地的摸样,心肝儿抖了抖,大袖一挥,“孩儿们,散了吧。”

  被他折腾了三天、劳心劳力的鹊鸟们一哄而散,化整为零,转瞬间消失在山野之中,文瘦青年不是滋味地瞧着慌里慌张飞走的鹊鸟,暗自嘀咕我,“现在的这些凡间鸟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说让走就走,也不行礼,真是气煞人也。”

  秦深转身进店,扬声说:“请客人自便。”

  文瘦青年凹陷的脸颊鼓了鼓,很想发作一番,但眯着近视眼看看脑袋上方的牌匾,昂藏有力的四个大字压得他不敢有任何造次,灰溜溜地牵着老牛跨进了客栈。

  老水牛“哞”地叫唤,像是在嘲笑。

  进入客栈不久,奔着鹊桥来的人也到了,可惜来的太晚,连根毛都没有看见。

  遗憾地捶胸顿足,恨不得拿个大喇叭把那些鸟再聚集起来,摆出poss让他们拍个够。

  鹊鸟没有看见,但和平路的尽头搭着一个敞亮的车棚,棚子里现在停着两辆车。荒郊野地里,人烟罕至处,突兀地出现两辆车,谁停在这里的?为什么要停?百万千万级别的豪车啊,蹭亮的车身映照着蓬草杂树,阴影下突觉阴风阵阵,鸡皮疙瘩爬了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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