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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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头颤下一束烟灰。

  蒋时延缓吐烟圈:“我记得我们以前说过这个问题——”

  冯蔚然语速压制:“那你能接受漾哥在别的男人面前醉酒,被别的男人送回家,你知道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说不定那人还趁着漾哥喝醉半推半就亲一下,亲两下,亲着亲着……”

  烟掉下28楼坠入湿润的草地。

  蒋时延喉咙发紧,切断电话。

  回到卧室,他坐在地上,安安静静看了唐漾许久,然后去了厨房,再然后,随手找了条毛毯,披着窝到唐漾床旁的小沙发里。

  ————

  唐漾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蒋时延把自己送回家,自己给他上药,男人的肌肉勃发而美好,自己上着上着药,忽然鬼迷心窍,拽着他衣领胡乱吻他。

  他很为难,但终究血气方刚,没抵过自己软磨硬泡。

  两人纠缠一路去了卧室,她脱了他的西服外套,然后脱他的衬衫。

  两个人都很急,可越是急,越是脱不掉,她卡在他衬衫第二颗纽扣的位置,反复牵扯反复纠缠轻轻重重抵死缠绵,就像衬衫扯落之后……梦的后半段一样。

  蒋时延昨晚忘了拉窗帘,唐漾被早晨第一缕阳光唤醒。

  她身上痛是真的,脑袋重是真的,但也是睁眼之后,她意识到这是一个梦。

  她外套和袜子脱了,妆卸得七七八八,而梦里的男人此刻正窝在沙发上,没有骚,没有浪,本分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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