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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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璁心里总记挂着老王同志,还特意嘱咐陆炳择个有流泉花鸟的大宅院,让老人家好好的修养调理。

  陆大人点了点头, 慢慢道:“王大人性格宽和,也不方便逐客,时时都有宾客往来如云。”

  虞璁见黄锦报备轿辇备好了,边走边道:“这《传习录》一出,全国多少人都心向往之,单是这朝廷里,怕是都有不少高官想拜作他的门生。”

  陆炳本能的皱眉道:“陛下可担心他们结党营私?”

  虞璁上了玉辇,任由陆炳在一旁骑马跟随,不紧不慢道:“不怕。”

  他年少时读了明史多少卷,连带着把野史通史又翻找来,领略这历史长河里的漫漫岁月。

  老人那时重病在身,猝然而终,临走前只留了一句话。

  “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王守仁能够折服一众朝廷命官,在于他对道学和心学的彻悟,和过人的人生理解。

  他的府邸里门客如川流,恐怕都是争先恐后的想进一步的接触他,多听听老人家的讲学吧。

  这种事放在现代,就跟知名大牛去哪个大学开了讲座一样。

  别说站着听了,挤到门口都想踮着脚听一耳朵。

  玉辇速度不紧不慢,皇上打量着身上圆领方巾的儒生常服,感觉自己像是即将登台唱戏的小生一般。

  这古代的衣服再精致典雅,自己穿着也总觉得有种cosplay的迷之违和感。

  路还很长,他索性掀开帘子,跟并肩行进的陆大人搭话道:“那鹤奴的底子,你查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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