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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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掌柜因不肯说缘由,又把问题绕了回去。

  包拯意料这事八成审不出来,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就是用刑。虽知薛掌柜这种人未必肯招供,但不试又岂会知道行不行。包拯随即就下令,安排公孙策负责此事, 提醒他切忌把握分寸。

  公孙策应承,这就带人下去。

  “我可能受不了这种苦。”薛掌柜说罢就起身要去抢衙差腰间的挎刀,却被拦了下来,随后他两腮微动。

  公孙策见状,忙喊人捏腮撬开薛掌柜的嘴。

  衙差照做了,却还是没来得及,薛掌柜嘴被撬开的时候,已经有血从嘴里渗出。

  公孙策忙去检查薛掌柜的情况,转即对包拯道:“还好只咬破,并无大碍。”

  包拯点头,立刻命公孙策带薛掌柜下去上药,随后宣布退堂。

  大家恭敬等包拯离开后,就都从公堂内撤出,望了一眼那边被押送的薛掌柜。

  “这脾气烈的,还能用刑么?”马汉扭头问展昭。

  展昭摇头,“大概是不行了,容易出事。”

  张龙又恨又气地叹:“最近这案子都是怎么了,曲曲折折,诡谲多变不说,抓到的人还一个比一个脾气烈。上次那个什么紫烟观的道长不就这个样!”

  赵寒烟又一次皱眉,抿着嘴沉默。

  白玉堂注意到赵寒烟不对,轻声问她怎么了。

  赵寒烟对白玉堂摇了摇头,也说不出什么来,其实她心里只是隐隐有点奇怪。刚刚自己问薛掌柜冒险的缘由,他却说要和自己做朋友,这个回答会不会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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