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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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世子早已被长宁王亲手斩杀了。连同那一声声的“七哥”,连同曾承载了心意高高地飞在天上的纸鸢,一起在大火中焚烧殆尽。

  千年后的应解意没有从小背井离乡被异性人养大,没有视谁如兄如父最终却将其占有成夫,也没有背负一身的国仇家恨不得不与心爱的人势不两立。他只是单纯地爱上那个喜欢穿白大褂在实验室里不爱搭理人的应教授。一见钟情,近乎本能地爱他。

  换位来看,应执也是一样。

  爱人是唯一的。

  “戏里跟现实其实都相通。”

  纪寒景说,“我们的人生是无法被提前剧透的。谁都无法预测以后会发生什么。或许今天就是我们这辈子见的最后一面,或许不是。或许下个月我们会去同一个剧组试镜,又或许下个月你就要去参加我的葬礼。谁知道呢?”

  祁燃被“或许”得心里坠了坠,“你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

  “……我就打个比方。”

  纪寒景差点被他逗乐,正了正语气说,“对他们来说也是一样的。作为剧中的角色,他们也无法预知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走向。当你成为他们的时候,当你面对最终的结局的时候,感受到的痛苦都是那样‘不吉利’地出现在他们人生中。最不可预料,也最无法挽回。”

  祁燃半晌未言。纪寒景耐心地等着,直到他起身拍了拍长衫上的褶子,听到他低声说,“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再回到摄像机前,两人间的氛围似乎都与离开时不太一样了。

  周冠林充分地给了他们自由,没有派人去催。这时看到他们俩回来挑了下眉,示意各部门准备。

  前面的部分顺畅的过去,应执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没入应解意胸口。双手被爱人的血染红,抱他在怀里看着他奄奄一息。

  三个机位的特写镜头对准了紧紧依偎的两人。这一次祁燃毫无阻碍地融入,一只手用力地按紧他胸前的伤口,语气颤抖着,绝望得让人心碎,“不会有事的……我立刻叫府上,到全天下最好的大夫来……解意乖,看着我,不要睡好不好?”

  “我倒要看看谁敢来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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