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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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霁嗅得了更大的破绽,他惯会如此,比起肢体上的痛苦,似乎教人肝肠寸断才更为快意。一旦容他得了缝隙,他便会坚持不懈地乘胜追击,人越痛,他越快。但他聪明地没有在此刻进攻,因为净霖在侧,他不欲再在此时节外生枝,只不过来日就说不准了。

  醉山僧扒着青皮脑袋,对“情”字深恶痛绝。他本就不似常人,突然发起疯来便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他喃喃自语:“你们血口喷人!我几次三番刮骨剔发,早已抛却俗尘,铲除情根!我、我!”他发狂似的大声说,“我不记得谁……我没误过谁……你们怎地还不肯放过我!”

  他大哭大笑荒诞无稽,竟滚身在地碎念不止。

  苍霁压在净霖的肩膀,由他掺扶着向前。城中鸦雀无声,妖怪皆狂奔入山,随处可见破屋塌舍,都是先前那一架震掉的。

  “我当他是个高人。”苍霁衣袖被刮得光秃,赤着臂搭在净霖肩头,说,“原来是个疯子。”

  净霖说:“他从前不疯的。”

  “我怎知他从前是个什么样。”苍霁倚着净霖,“你说我听。”

  “……太久了。”净霖撑着他的腰,道,“我怎记得你适才只伤到了手臂。”

  “谁说的。”苍霁抬了抬左腿,“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我们去哪儿?顾深怎么办。”

  “他离不开此城。”净霖说,“寻个地方睡觉,醉山僧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

  “我双臂乏力。”苍霁说,“待会儿换不了衣裳。”

  净霖便道:“用脚。”

  苍霁冷笑:“你怎地不叫我用嘴。”

  “你还有如此殊能。”

  苍霁侧敲旁击:“醉山僧就叫醉山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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