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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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听说男人的头是不能摸的,安澜那时候偏得皮两下。趁着时清和不注意的时候去摸他的脑袋,时清和当下就冷了脸。最后还是两个亲亲才熄灭他的怒火。

  住得不远,这会也不是高峰期,开车很快就到安澜的小区。

  “那我先走了,今天谢谢你。”安澜解开安全带,刚想开门,便听到一声“咔哒”。

  车门被锁上,安澜试了好几下都没能打开。气得拍了两下车门,扭过头去看身侧的男人,“你做什么?”

  时清和无视她的怒火,视线直直地落在她纤细的手上,指如葱根。弹琴的女孩子,手指大多细长好看。

  “手怎么了?”他问。

  以前的安澜,唯独两样不会舍弃。一是他,二是钢琴。可是时过境迁,她似乎,什么都不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不要了,是都没有了

  第17章 感冒

  车子进了小区, 就正对她家楼底下。旁边有一颗银杏树, 已经过了最美的时间,大半边都光秃了, 唯有地面上还散落一地的银杏。

  安澜捏紧了手,故作平静地回他, “什么怎么了?”

  时清和定定地看着她几秒,眼睛不自觉地往右边看, 是心虚的表现。他润了润嗓音, 提醒一句,“钢琴。”

  “我不想弹了。”安澜与他平视,却又忍不住躲闪了两下, “还有问题吗?”

  时清和静默片刻。

  许初九什么都没和他说, 倒是想从他这里套话。安澜家里没有钢琴,而腿伤早就好了。他是骨科医生,许初九想要套话,无非只剩下一个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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