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 / 4）
“掖好了，赶紧睡觉！”
之后有些翻来覆去的小动作，窸窸窣窣，折腾了一会，才彻底安静。
程心花了些工夫重新入睡，睡得正酣时，有人踢她脚。
她以为做梦，没理会，对方锲而不舍地继续踢，踢得她感觉真切，生痛了，她一缩扎了扎身，未睁眼就听见有人说话：“大姐，我尿急。”
程心费了费神，才辨出说话的是大妹。
她恼了，恶狠狠道：“尿急就去坐痰罐！”
“我忘记拿上来了，你去帮我拿吧。”
“……”
“大姐，大姐。”
大妹又踢脚。
程心暴躁地问：“在哪！”
“在楼下。”
“自己下去！”
“我怕有鬼……”
“鬼你个头！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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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有些翻来覆去的小动作，窸窸窣窣，折腾了一会，才彻底安静。
程心花了些工夫重新入睡，睡得正酣时，有人踢她脚。
她以为做梦，没理会，对方锲而不舍地继续踢，踢得她感觉真切，生痛了，她一缩扎了扎身，未睁眼就听见有人说话：“大姐，我尿急。”
程心费了费神，才辨出说话的是大妹。
她恼了，恶狠狠道：“尿急就去坐痰罐！”
“我忘记拿上来了，你去帮我拿吧。”
“……”
“大姐，大姐。”
大妹又踢脚。
程心暴躁地问：“在哪！”
“在楼下。”
“自己下去！”
“我怕有鬼……”
“鬼你个头！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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