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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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是个间歇性的精神分裂患者。

  从头至尾,他老婆都没说话,只是把他守着,等他闹够了,替他收拾。

  我知道阿金的突然疯狂,必定和我学望老太爷的语言有必然的关联。就不太介意阿金打我的事情。相反,我对阿金说的两个词有很大的兴趣。因为是他说的这两句词,才引出我回忆起望老太爷说的诡异语言。

  我找了个机会,没人的时候,我把阿金请到我的值班室。阿金对当天的事很抱歉,说不好意思,他从小就有癫痫。就是我们宜昌人说的母猪疯。

  我没单刀直入的问他。就故作轻松地跟他闲聊。问他,“坎大猪”是什么意思。

  阿金说,这是我们福建话,就是傻瓜的意思。

  我呵呵的笑,“那你就是说我是傻瓜喽。”

  阿金也笑:“谁叫你讲得那么假。每次说的都不一样。”

  我又问:“无半撇呢?”

  阿金说:“就是没得用的意思,跟傻瓜差不多。”

  我又说:“那我当天讲的话,是不是也是福建话。而且是不好听的福建话,你才打我。”

  阿金沉默了,掏出烟来抽,手抖得很厉害。半天点不上火。阿金缓缓说:“其实我听不懂。”

  我看见他的眼睛又开始变红。心想不好。连忙跟他扯别的:“你昨天看见你到百乐门去了,听说里面的小姐很漂亮哦。”

  阿金一听到我说这些,马上就来了精神,两眼放光,“那是那是,你想不想去看看。我给你好介绍,我请客。”

  我打了个哈哈。找个由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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