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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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柱听说这话,当即就炸了锅:“什么叫自己人?“指着脑门上还没消下去的包,和黝黑不退的眼圈道:”这是自家人干出来的事?“

  保良嘴里嘟囔:“要不是你们想人家田,也不至于。。。“

  胖二婶一筷子扫到他头上:“一家人的田给谁不是给?现在倒好,白抵押出去变了银子便宜了外人!我告诉你们啊,从今儿开始老齐家没有珍娘姐弟两的号了!你少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语气坚决的好像她现在成了族长似的。

  真正的族长呢?

  家里也是闹开了窝。

  被自己婆姨拎了耳朵,贵根被逼到了炕角。

  “哎呀你好好说话!”贵根底气不足,因儿子要办喜事,本来欲从珍娘姐弟头上刮来的银子打了水漂,结果还外欠下族人的酒席钱,里外一合计,不得已只好动用自己婆娘的压箱底,嫁妆钱。

  婆娘自然要找他算帐。

  下午出工时,贵根脸上挂了伤,外人看见嘴上不说,肚里皆是笑开了花,背后自然亦有窃窃私语不断。

  贵根又愧又羞,心里恨得发下毒誓:珍娘你给我等着,有我在一天,你在这庄上就不会有好日子!

  珍娘现在是众矢之的,却愈发从容。下午也一样去了地里开活,直到晚间方归。

  一样如平常似的吃了晚饭,收拾了进屋,却没有如常似的熄灯歇息,反将只小小的青油灯燃了半夜,用些烧黑的炭,在糊墙的黄纸上写了又写,画了又画。

  钧哥看不懂她写了些什么,却也不问,只管安心地陪着她。

  到了下半夜,珍娘看他实在困得厉害,却推他去睡:“看你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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