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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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娘想笑,可嘴角此时有千斤重似的,牵也牵不起来:“我有半个月不曾见他了,你说会吵什么么?”

  最后一面还是在这里,同样的地方,隔着碧生生的纱影,他握了自己的手:“身上怕是热度消了吧?疹子都看不出来了,想必明儿就该好了。”

  自己是好起来了,可他人呢?

  珍娘终于绷不住了,泪水生生从腮边滑落,冷冰冰地打在茶钟里,又溅起滴在胸口的竹布襟上:“怎么说走就走,连句话也不丢?”

  苏儿本来看见珍娘心里就酸溜溜的,可这会子,却有些同情她了。

  “想是有要事,虽没了父母,亲戚还是该有的,许是族里长辈叫他回去,也不好违背的。”

  珍娘抽出袖子里的棉巾,轻轻拭尽了泪,勉强笑道:“叫姑娘见笑了,想必姑娘说得在理。只是。。。”

  正文 第232章为什么?!

  只是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好比童年时的恶梦成真,到了真正出游的日子,天降暴雨,一切都成了泡影,坐在教室里,望着窗外天地间灰成一片,心里难过得要命,却又碍于讲台上的老师,不得不装作镇定。

  珍娘看着苏儿,脸上有笑,眼中却湿成灰蒙蒙的一片。

  苏儿本是伶俐之人,又因出疹子一事看出珍娘为人,再者秋子固如今也不在了,她倒跟珍娘生出些同病同愁的意思来:“秋师傅走得急,我跟哥哥也是昨晚才听他说,也许来不及告诉姑娘,姑娘别伤心,其实,其实秋师傅心里还是有姑娘的。”

  珍娘有些感动。

  难得文二小姐这样体贴,自己若无回应也太不知趣些,再说,心里也实在想知道,何以见得他有自己?

  “这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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