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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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原哼了一声:“我们这种人,谁不都是这样过来的,现在宽容度比我们那时候还大多了呢。”

  “看到了,能开导就开导一下。”龚思年轻声说,“我是医生啊。”

  厉原没说话,好半天才难过地吻了他的后脖颈一下。

  “阿年,你会不会……”他小心翼翼地说,“做不了大医院的医生了,其实还是挺放不下的?”

  龚思年轻轻笑了,微侧过头,枕在身后厉原的肚皮上:“厉原,我挺喜欢一部电影的,叫《流氓医生》,你有空看看。”

  “说什么的呀?”厉原的手指在他头发间随意地揉着。

  冬天外面黑得早,两个人刚吃完晚饭,今晚厉原的乐队没排演出,难得这么早就腻在一块儿。

  “香港九十年代的老片子了。”龚思年悠悠地说,“说有个天才医生叫刘文,看不惯医疗系统腐败,不愿意同流合污,就离开了大医院。在平民红灯区里开了个小诊所行医,替很多楼凤们治花柳病。”

  厉原鼻子好像有点塞,在他上方嘟囔着:“那……那个刘文后来呢?”

  “没什么后来啊,电影就结束了嘛。”龚思年懒洋洋道。

  电影里,郁郁又帅气的男主角坐在灯下,在悠扬的留声机乐曲中切着药材,想着死去的恋人时,忽然间泪流满面。

  到底那位天才医生有没有意难平,他也不知道。

  但是又怎么样?

  在穷人区里给妓女治花柳病,还是在聚光灯下做精细的脑科手术,又或者是在小学校里操心小毛孩子们的心理疾病,都是在治病救人,又哪有高低贵贱呢。

  厉原轻轻叹口气:“你这下班时间还得管那些小毛孩的心理疏导,怎么就不管管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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