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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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人钱财无异杀人父母。

  前个都头丢了差使,失了饭碗,岂肯干休?上门找沈拓麻烦,结果差点丢了性命,至今还拄着拐棍,走路一摇一摆。

  牛束仁动了动屁/股,心道:我只记得这厮重情义,一时倒忘了他是个杀胚。眼里认得人,拳头却不长眼的。

  “大郎,”牛束仁收起了油腔滑调,道,“哥哥不求别个,只托大郎带个话与明府,成与不成,做哥哥的都承大郎的人情。”

  何栖在一边轻笑,拿另备的筷子与牛二娘子布菜,道:“哥哥与嫂嫂许是身在此中,做了舍近求远的事。”

  牛二娘子勉强一笑:“一时不知弟妹言下之意。”

  何栖两眼半弯,轻声细语道:“嫂嫂出身李家,李县丞一县的二把手,与明府有着同僚之谊 ,不比大郎有份量?”

  牛二娘子叹:“弟妹不知,正因为他们是同僚,我们反倒不好开口,为的不过避嫌二字。”

  何栖秀眉轻扬,转念便想通了:避嫌未必真,实则避人耳目,他们夫妇二人此趟行事想是背了人。于是道:“原是如此,是我一时想岔了,嫂嫂莫怪。”

  牛束仁见沈拓不肯贸然答应,将心一横,道:“不瞒大郎,我有要事告知明府,只不好明目张胆去府衙。”

  “哦?”沈拓看他,追问:“只能告知明府一人?”

  “事关身家性命,实不可与旁人多言。”牛束仁道。

  一语刚了,就听外面一个声音清朗如春间晨风,带着笑意问道:“不知牛二郎君有何要事,只可对我一人言?”

  牛束仁惊得差点摔了手中酒杯,心神恍惚得离座起身,反倒是牛二娘子面露喜意。

  季蔚琇一身素色锦袍,银线暗绣云纹,玉冠束发,进得门来,一面脱了身上因畏寒披得累赘大氅,随手交给身边的季长随,一面笑道:“这里倒暖和,沈家娘子与我倒一杯温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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