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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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惜欢的轻唤反而让暮青往锦被里钻了钻,她一声不吭,只将自己裹得更紧――不是不想回应,只是无颜面对。

  她身上的那些伤……他都看见了吧?

  那夜她一心逃脱,除了激怒呼延昊,诱他袭击自己,她找不到偷偷解开绳索的死角。铤而走险时她没顾得上怕,直到在郑家更衣时,她看见满身施暴和挣扎时留下的痕迹――勒痕、指痕、擦伤,青紫淤积,狰狞满目。

  她那时才觉出后怕来,可是那时没有时间多想,而今情缘未尽,九死一生之后她与他再相见,要她如何面对他?

  实言相告?

  告诉他,那夜呼延昊虽然对她施暴过,所幸并未得逞,要他与她同样庆幸?

  她久病初醒,许多事虽仍不明情形,但那夜的事已经想了起来。那时郑家庄外围了千军万马,月杀和乌雅阿吉赶到,说明大军极有可能是江北水师!可水师被骁骑营和西北军看在大营之中,如何能出兵?再者,就算步惜欢夺宫事成,城中也该乱着,那等局势之下,怎么可能容他分身出城?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将一切都安排妥了,冒险出城寻她,那么为何她现在不在宫里,而是在马车里?

  郑家庄离盛京城只有三十里!为何不回城?

  ――不是不回,而是回不去了。

  他六岁登基,只盼亲政,却在成事的紧要关头弃了江山而求她,那夜之辱叫她如何启齿?难道她经历过一次还不够,还要细细说来,叫他也品琢那屈辱不成?

  “青青……”步惜欢再次唤了暮青一声。

  这一声唤,用情至深,也隐忍至深。

  他的目光落在她耳后,那齿痕是她将自己裹得再紧也遮不住的,而她身上的伤,他也早看见了。

  那夜她从墙头跌下,他将她抱进巫瑾所乘的马车里,巫瑾替她止血诊脉时,她手腕上的指痕淤紫成片……在她昏睡不醒的这些日子里,看她日夜不得安稳,他亦不得安稳,总想起她在老村墙头自刎之景,一如看见当年棺中的母妃。

  青青,我终究……没能护得好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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