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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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的田仲把笔一放,直接把外袍一脱。光着膀子开始做题,而被丢在桌子上的外袍,则被他当做布巾,用来擦汗。

  在远处巡视的钱尚书不小心看到,嘴角抽了抽。

  还没等钱尚书在心里感慨两下,就看到不少号房的考生也不约而同的开始脱衣裳,有的甚至脱到只剩一下面那一点布。

  钱尚书扶额,看着斯文扫地的众考生,对旁边一个军士召召手,说:“带人去后面的井里打水,把每个走道都泼上井水。”

  “是。”

  很快,军士们就用一个个桶对着号房外的过道泼了起来,井水寒气重,号房的闷热顿时轻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等到中午时,还是有几个年纪大的中了暑,甚至有一个还陷入了昏迷。

  胡尚书和两个副考官过去看了一眼,就叹了口气离开了。

  乡试不比院试,一旦入了号房,除非一场结束,否则号房门绝不能开,至于考生在里面是生是死,那全凭各人造化,哪怕他们身为考官,也无可奈何。

  等到下午,那个昏迷的门外的军士来报,说那个可能不行了。

  钱尚书闭了闭眼,说:“知道了。”

  田仲这些考生们还不知道他们考场已经去了一个,一个个正被热的脸红脖子粗,而田仲,则正在拿香枣塞鼻子。

  昔日两晋以香枣塞鼻斗富,如今田仲纯粹为了不被腌臜味熏死。

  实在太难闻了!

  院试时如厕是去两旁的茅房,还好,可现在,吃喝拉撒都得在号房解决,时间一长,味道自然算不上好,再加上天这么热,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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