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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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进门便道:“爹,药堂里已经排起长队了,儿子替罗大伯拨针,您快去招呼药堂里的病人吧。”

  说着,他熟门熟路走到盆架子跟前,绾起袖子便洗起了手。

  孙福海起身,欲言又止了一番,到底自家生意更重要,转身走了。

  罗锦棠吃罢了桔子,拿帕子揩干净了手,悄悄往后一挪,挪到外间瞧不见的最里侧,便往隔间这桌背底下摸着。

  葛牙妹一个妇人开酒肆,经常夜里遇到些不三不四的人砸门砸窗子,为了防身,她一直在这隔间的饭桌腿儿的里侧,拿布拴着一把约有三尺长的杀猪刀。

  当然,她不曾用过,但锦棠一直知道的,这地方一直藏着一把杀猪刀。

  按理来说,孙乾干既是来拨针的,洗罢手就该上楼拨针了,但他并没有。等孙福海一走,他转身关上了酒肆的门,便高声叫道:“念堂。”

  罗念堂应声就下了楼梯:“孙叔叔,甚事儿?”

  孙乾干笑嬉嬉的,忽而一转手,手里便是一只小儿拳头大的桔子:“你娘呢?”

  里间的罗锦棠轻轻解着那绸面裹着的刀,心说瞧瞧,这父子俩拿着勾搭我娘的东西都是一模一样的,若猜的不错,这会子他就该要伸魔爪了。

  念堂方才受了锦棠的嘱咐,七八岁的孩子,猛然回过味儿来,觉得这孙乾干非是好人,摇头道:“我娘不在,出门去了。“

  孙乾干指着念堂的鼻子道:“肯定在后面酒窖里,我记得昨儿你娘说过,她今儿开窖。”

  开窖,是粮糟在酒窖里发酵到一定程度,便要铲出来蒸煮,这是酿酒的一个步骤。罗家酿酒工艺繁琐,暂不缀述。

  这厮是准备趁着葛牙妹一个人在酒窖里刨酒糟的时候去占她的便宜,然后强暴她。

  锦棠依旧在一眼瞧不见的里间默默的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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