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要真的再杀个人,岂是扔进渭河里就能完事儿的?

  锦棠索性下了骡子,遥遥朝着陈淮安离去的方向疾奔。

  *

  冻死人的寒冬腊月,月黑风高的天儿。

  陈杭当然知道儿子不会放过他,却不期陈淮安居然没有发怒,他把他拎到了齐高高的家里,一张破椅子,将他往里头一搡,便坐在对面,长久的看着他。

  “就只是为了一个官职?”陈淮安忽而说道:“您仅仅只是想做县令,所以才让锦棠去竹山寺,给哪孙福宁奸污的?”

  他食指生拇指轻摩着,古寂的屋子里,哪磨砂砂的声音听着格外渗寒。

  陈杭深知自己这儿子的为人。

  孙乾干不明不白的死了,虽然找不到尸体,也查不到他身上,但陈杭比谁都肯定,哪就是陈淮安杀的。

  “淮安啦,淮安。一年,爹只要上任,一年知府,能替你弄来至少四万两银子,四万两,哪足够你逍遥吃酒,吃上半辈子。再说了,孙福宁也只不过瞧她一眼,什么也不会做的。”陈杭双手抱拳,不停的求着饶:“你就饶了为父这一回,是为父糊涂了,为父也是为了你啊。”

  陈淮安垂眸片刻,又抬起头来,双手大力拍着陈杭的膝盖:“父亲 ,除了做官呢,您还有什么想要的没,儿子今日都满足您。”

  陈杭眨了眨眼,听儿子这话的意思,似乎是真想送他上路了。

  真要到了死的时候,有什么不甘心的?

  儿子们离了他能过,妻子也不过躺在一张炕上的陌路人,要真连追逐了十年才得来的县令一职都没了,于陈杭来说,就是判了死刑,他已经生无可恋了。

  但就在这时,陈淮安拖过一条绳索来,默不作声儿的,就开始往他脚上捆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