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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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忙着呢。

  “放心,他不是哪种人。”陈淮安说道。

  俩人并肩踱步,他道:“上辈子,有一件事挺丢人,我一直不曾与人说过,你想不想听一听?”

  河风寥寥,晚霞夕照,锦棠穿的是件豆绿面妆花质的束腰直裰,发髻梳的高高,额前飘着几捋流海,玉白的小脸儿叫夕霞踱上一层暖色,唇噙着丝笑儿:“说。”

  “康维桢其实曾打过我,还打断了两根戒尺。”陈淮安道。

  上辈子,当就是这个时候,陕西省提学御史陆平眼看就要来秦州科考,陈淮安身为一个即将参试的秀才,居然在书院里带着几个学生在书院里公然饮酒,醉了之后,还跑到竹山寺大闹,说要拆了人家的佛祖,毁了人家的庙门。

  把几个光头小尼姑吓的簌簌发抖。

  当时康维桢把陈淮安叫到公房,什么也没说,提起戒尺就是一顿狠抽,抽断一根再换一根,足足抽了半个时辰。好在陈淮安身上有的是力量,往外一绷,说白了,只抽疼了康维桢的手,于他并没有什么损失。

  但是之后,康维桢说了一句:“陈淮安,罗家两个女人,可算是全栽在了你的手里。身为一个男人,你他妈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混蛋?”

  陈淮安挨完了打,衣服一披,自然是转身就走。

  出门的时候,他见康维桢仰着脖了,于地上跺脚乱走着,忽而就嚎噎了两声,其声如驴,吓的也算什么世面都经过的陈淮安居然毛骨耸然。

  如今想想,徜若他真的对葛牙妹有情有意,而她最终叫人强暴,又还杀于闹市,他却碍于她的名誉,连吊唁都无法前去,心中想必也是极苦的。

  上辈子康维桢在渭河县过了几年,新帝登基之后,重又出山,不过那时候他已经很老道了,居于幕后,一直是林钦的幕僚,但因为常居河西堡,锦棠并没有见过他。

  不过,他前面一房妻子和离之后,确实不曾听他再成过亲。

  锦棠旋听旋笑,眼看到了自家酒肆的后门上,回过头来,笑着说道:“今儿我爹的五七,按理咱们也该去上个坟的,你在此等着,等我提了纸篮子出来,咱们一起去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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