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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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就锦素不是费点嘴皮子可以解决的,锦素牵扯到了陆白羽中乌头一事,要不拿真凶去交还,陆彦生死活都咽不下这口气。陆从白一筹莫展,在书房中拿着书卷发愁,幸好此时传来陆白羽醒过来的消息,他连忙去天雅居探望。

  陈其玫坐在床沿给陆白羽喂白粥,陆彦生拉着大夫问长问短,陆从白站在一旁不便插话,陆白羽略有些诧异,他们虽是兄弟,除了逢年过节团圆吃饭,平素鲜有走动。这一回陆从白主动登门关怀探病倒是令他始料未及。

  陆白羽不是聪明脑子,但陆从白显然有话要说,他也看出了些端倪,就匆忙喝完了白粥服了汤药,打发了陆彦生和陈其玫,谎称要跟陆从白对上几局就把陆从白留了下来。

  两人见面有些分外客套,陆府占地面积广袤,平素一个住东边,一个住西边,少有交集,如今见面倒有些无话可说。但陆白羽苏醒,这是救锦素的绝好契机。

  陆从白打扫了阻滞的嗓子,开腔道:“大哥,你可知道锦素被打掉了半条命关在杂房里,琳琅受牵连,被爹爹禁了足,如今病在驻清阁无人理。”

  陆白羽惊得吊起白眼,又急又气,问道:“琳琅不知我不能吃蟹,是我执意要吃的,出了事怪不得她。”

  陆从白轻轻替他拍了拍后背,劝他松松气,说道:“让你吃蟹是一桩,还有一桩是你中了轻微的乌头毒。寻常人服用轻微的乌头并不会引起不适,大哥你吃了蟹发了红饼子,气喘胸闷,才会让乌头毒有机可趁,继而昏迷不醒。”

  陆白羽问道:“乌头是谁下的?”

  陆从白来之前已经想好了一番说辞,如今只看陆白羽开不开窍罢了。他蹙眉摇头,说道:“如此微量的乌头,一般人不会用来下毒害人,多半是来驱蛇虫鼠蚁的。可偏生不巧的是,不知怎么污染了吃食,所以,琳琅有口难言,锦素更是无怨可诉。父亲现在把罪责都怪在琳琅身上,恐怕……”

  “这……”陆白羽慌无章法,记忆出现了短暂的断片,一觉醒来周身乏力,又听到琳琅被怨,胸闷郁结,看着从白问道,“怎么办?这琳琅是要被冤死了!”

  陆从白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没有主意可出。陆白羽忙不择路,突然想到陆从白之前提过乌头的用法,醍醐灌顶道:“这点轻微的乌头怎么能用来毒害人,前阵子我嫌天雅居虫蚁多,让德荣买点乌头回来洒房里驱虫,没想到无意中沾染了乌头不自知,就是这么回事儿。从白,现在真相大白了,你快扶我去博之堂。”

  陆白羽三言二语化解了琳琅的累卵之危,陆从白心里非但没有松泛,反而非常纠结,纠结中包含了一丝羡慕。他有些羡慕陆白羽,陆白羽再一次被他算计,甚至心甘情愿被他算计,为了琳琅他可以不顾一切,他真的比较单纯,单纯的人比较幸福。

  乌头之事,被陆白羽诚恳万分的说辞给掩盖过去,不管还有多少人质疑,没有证据也没有动机,也只能不了了之。陆白羽吵嚷着要去看望琳琅,但他困乏了一阵子,双腿虚软无力,在陈其玫和蓉姑姑的阻拦下,答应痊愈了才能去,他只好托付陆从白好生看顾琳琅。

  锦素被仆役用担架抬回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形貌消损,鬓发粘血,罗裙上染开的血业已变黑发臭,陆从白漏夜请了大夫替锦素医治疗伤。

  琳琅守在锦素的床边,看大夫拿剪子烧了火,蹑手蹑脚地剪开黏在皮肤上的布料,那场面不堪忍受的血腥。陆从白身为男子不便待在屋里,又不放心琳琅目睹残酷的一幕,进门嘱咐了大夫几句,把琳琅拉出了房门。“感情再好也是主仆有别,看这种情形,吓坏了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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