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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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打马归宫,入得宫门,不过卯时初。

  李政回了武德殿,打发人退下,倒头歪在塌上,直到午后方醒。

  过了一上午时间,他精神恢复了些,心中却总觉空落落的,说不出的难捱,钟意那些话轻飘飘的,落在他心头,却似有万斤重。

  他不知道该如何弥补,更不知如何撬开她心扉,前所未有的,他感觉到了无力。

  他真的会对结发妻子会做那种事吗?

  前世她死后,一双儿女又是以怎么的目光看他呢?

  他有些难以置信,但一切未明时,只能暂且默认。

  在塌上僵坐了许久,也不知此刻是何时,如同年幼时受了委屈会去找父亲一样,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往太极殿去了。

  ……

  钟意直到午后方醒,便觉眼睛肿痛,想是昨夜哭的太凶的缘故。

  玉夏守在边上,早就备了热水,见她醒了,忙拧了热帕子过去,轻轻敷在她眼前,道:“居士不要睁眼,暖一会儿会舒服些的。”

  钟意轻轻应了声,连嗓音都哑的厉害,她清了清嗓,方才道:“什么时辰了?”

  “刚刚过了午时二刻,”玉夏没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而端了玉碗过去,温声道:“奴婢吩咐人煮了些消肿汤药,您喝一口。”

  钟意手指扶住眼前巾帕,笑道:“你惯来是体贴的。”

  “今日是初七了,”玉夏低声道:“居士原还打算过了十五,再往绥州去寻表姑娘,近日既然无事,不妨早些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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