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福伯抿抿唇,似乎不大想说,但这事又不是瞒着就能解决的,权衡之后,他低声回道,“白云观送来的。”说完,赶紧侧头细细观察沈璧的神情。

  沈璧并没有如他预想的那般,一怒而起,将信撕毁。

  福伯松了口气,却听沈璧道:“污眼的东西,还不快扔了!”

  他眉头紧蹙,脸上的厌恶一览无余。

  “侯爷,还是看看吧,万一真有什么事呢?”

  “她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什么事,又与我何干?”沈璧脸上最后一抹平淡消弭无踪,取而代之的唯有冷硬,“每次提起她,我就忍不住想起沈秋泓!”

  沈璧每说一个字,声音就寒上一分,说出“沈秋泓”三个字时,已如吐出三支凛冽的冰锥,劲寒砭骨。

  福伯微微抖了一下。

  藤椅上眉目如画的少年,此刻一脸的阴鸷和执拗。

  他极低地叹了口气,说不上是心疼还是无奈,“……她说自感时日无多,有些话想亲口对侯爷说。将死之人,其言也善,侯爷何不趁此机会……放过自己?”

  福伯将汤盅收进托盘,却留下了信笺。

  他没有回头,所以不知道沈璧听到这番逾越之言的表情,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杯子碎裂的声音。

  他今日本来还有一事的——昨天收到消息,外面有人在传忠义侯自小就已定亲。他是看着沈璧长大,有没有定亲,没人比他更清楚。

  福伯一度认为,之所以会传出这种荒谬的言论,必跟三次拒绝高尚书的提亲有关。可惜眼下显然不是谈论这件事的好时机。

  刚走到廊庑的拐角,便听一声高呼,“备马!”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