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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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得罪的?

  江月儿想起那天的事,脸又控制不住地红了,这叫她怎么说得出口……见兰二爷一直饶有兴致地盯着她,困窘无比地转移了话题:“对了,兰二爷,我看你不像村里人,怎么住这儿呢?”

  兰二爷一笑,知道她不愿意说也不为难,道:“我没有住这,我是路过松江,来探望我哥哥的家眷,给他们送些东西。”

  “你哥哥的家眷?他们不和你哥哥一道住吗?”

  “对,就是我嫂嫂和侄子。”兰二爷道:“我嫂嫂生了病,需要静养,才从扬州搬到松江的庄子来。”

  江月儿神态专注起来:“扬州?你们是扬州人?”那是阿敬小时候走丢的地方……

  “不是跟你说了吗?别老打听别人的家事?”杜衍皱着眉,突然插嘴斥道。

  江月儿这几天听见他的话就来气,不过他说得有理,只好埋了头,闷不吭声地扒饭。

  兰二爷笑道:“无妨,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哥哥是松江人,他只是在扬州为官罢了。”

  江月儿本待不问,但兰二爷的哥哥竟是扬州的官?这——

  “兰大爷是在扬州当什么官?他官一定不小吧?”她停了筷,好奇地打听道。

  杜衍将脸扭到一边,听兰二爷抱了抱拳,矜持而谦虚道:“吾兄承蒙天恩,忝为三品江南盐务使。”

  “叮”,江月儿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

  入夜,东厢,写了半夜的字,杜衍望一眼沙漏,已快到酉时,方停笔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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