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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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木一英明两世,当年安月行都要赞一句清光宝刀、见血封喉,端的是沉冷润利……哭?根本不搭寒光杀人的死侍啊!这个字在她的一生当陌生得像秃子的头发。

  她是真没哭过, 没这么暴露过虚弱的情绪,之前清醒的时候心里痛死都忍着,里边强酸腐蚀内脏一般千疮百孔, 脸上掩着还能或者有点绷不住的冷冰冰面孔——至少知道别给阁主添堵。

  可那天心知首领有事放了大假, 只觉得一个人在家无妨, 又给最近首领的作为刺激了个“旧伤”复发,难受的要死,难免贪了两杯。

  后来上了头,全是伤春悲秋。阁主做事不地道,明知她难受偏戳人心窝子,还阴损地把她玩儿成小情人,何况她还以为阁主要她当无心的死侍。

  不要就扔,想要就立刻命令摆上来,不顾刚刚才把人撕碎了,理所当然地要求别人忍着心寒……

  放在谁身上都是真的痛心,要不是林木一忠心,没准提着刀就要去解决问题源头了。

  亲侍保镖们看看冷漠称是、外出杀人颗颗子弹不浪费的执行局“神遣”,又看看笑眯眯感叹着的活阎王,咽了口口水没敢说话,放了东西就溜,没事儿绝不往两个人身边凑。

  林木一虽然脸上僵着,心里也很有几分丢脸,梗着脖子装雕像。

  安月行笑眯眯说够了,老太爷一样打个扇:“木一过来。”

  林木一走过去。

  “坐。”

  林木一坐在她旁边。

  “抬头。”

  林木一抬头……被吻了个荤八素。

  安月行捏着她的领子就把她扯过去,指插入她的发间懒懒揉弄,理所当然地长驱直入,舔舐或者扫荡,很温柔地带着细心,就像她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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