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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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钧:“……”

  季长川返京之后,局势便起了些微妙的变化。都知晓项桓是他的学生,为徒弟请命无可厚非,大将军左右逢源,人脉颇好,他若上书鲜少有好事者反驳的。

  可让出人意料的是,这一回武安侯居然也站出来替项桓辨了两句,风向隐约的开始偏转,连以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文官们都有些摸不清形势。

  但已结案十日之久,如今翻案是不可能了,倘使真翻出个什么来,只怕陛下的脸面也挂不住,于是这件事就那么不上不下的吊着。

  一直拖到五月底的夏至,谕旨才艰难的批了下来。

  项桓已经在长安城的监牢中住了一个多月,那些旧恩仇起初会接二连三的找上门,或打或骂乐此不疲地一番嘲讽,但到后来,连这些人也渐渐少了,门庭冷落。

  他很久没说过话,也没人来同他说话,漫长的白天黑夜只是枯坐着,偶尔甚至连狱卒也会忘记这间牢房的存在,而少送一日的饭食。

  日子前所未有的空闲,大把的时间让他能静下心去回思考一些从前没想过的事。

  项桓有时候会漫无目的地琢磨,北疆离京城有多远?他爹现在会走到哪里?小圆怎么样了,她的情况是好还是坏?

  而这段时日,余飞有来过,宇文钧有来过,却独独没见到宛遥。

  他曾仔细留意每一个途径牢门外的脚步声,却从未听到那种轻柔细碎的步子。

  她应该不会来了。

  项桓摊开手,看着自己布满血污的掌心,然后又合拢,在心里想:

  我拒了她的婚事,她不会再来了。

  他贴墙倚靠,仰头去望高处的那扇小窗子,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瞧了许久,忽然觉得这样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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