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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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罢把被衾一拉,仔细地替他盖严实。

  膏药的清凉和刀口的火辣一阵冷一阵热的在四肢百骸里轮转。

  她是真的不管他了。

  项桓默然地看宛遥在床边整理药箱,就算他满身是伤,也没办法留住她。

  因为她所在意的人里面……大概已经,没有自己了。

  *

  书信一旦寄出,曲州来人也就这两天的事。

  宛遥说要走便真的要走,去意已决,每日里只偶尔抽空来瞧项桓,看伤势有无恶化。

  此次的苦肉计可谓失败得格外彻底。

  余飞尤其懊恼,觉得对大夫使这种手段简直是最大的错误,亦或者当初该下点狠手,真把项桓折腾出个好歹来恐怕还奏效一点。

  虽说计划是失败了,可刀伤确实是实打实的,纵然没伤筋动骨,但为了“做戏”逼真,好让他能够博得美人同情,余飞捅得都是深可见骨的口子,半点没含糊。

  项桓一时半刻连动也动不了,只能躺在床上发愁地继续想对策。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项圆圆眼见把亲哥坑成这样,也实在于心不安,想尽办法地给他拖延时间。借过年看花灯的由头,缠着宛遥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终于争取到了一个“年后再启程”的机会。

  小年这天,她同淮生拉宛遥出门去逛夜市,项桓则百无聊赖地守着一碗苦药出神,汤水都快凉透了,他正端碗要喝,门外项圆圆叽叽喳喳地蹦进来。

  “哥,哥!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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