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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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歹是伤了天子的龙体,虽然是他自作自受,她表示表示慰问是应该的。

  赵祁慎没说话,这哄孩子似的语气算什么。

  顾锦芙见此又一脸懊恼地说:“要不这样吧,罚我月俸。”

  这是她最大的诚意了,他知道她最心疼银子。

  “我要你那点儿月俸有什么用,能补户部收不上来的赋税么。”他神色淡淡地瞥她一眼,走到炕沿坐下,“我又没怪你的意思。”

  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其实闹她让剪指甲就是为了与她多亲近的,也没真想让她帮着修脚。她昨晚的主动是真叫他感动。

  那是什么意思。顾锦芙想不明白,这都臭着一张脸了,还不是怪她呢?

  他一瞅那茫然的神色,就知道她没懂,或者是装不懂。赵祁慎心里有些悲哀,索性直接挑明了说:“喜欢都来不及,能舍得怪嘛?”

  顾锦芙当即愣在那里,与他对视的眸光不断闪烁着,然后慢慢转着眼珠子,去看正升着袅袅轻烟的鎏金鹤形香炉。

  即便是挪开视线,她仍旧能清楚感受到他凝视自己的目光,跟照进屋的阳光一样有温度,甚至可以用灼热来形容。

  虽然她认为自己是很镇定的,可其实呢......

  好歹是个姑娘家,长了二十多年了,首回清清楚楚听到别人说喜欢自己,说没有感触和悸动是假的。

  即便这种悸动是姑娘家天生的那点羞涩,是单纯的,却也足够让她心脏跳动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她眼神闪烁着,最后还是挪正了双眼,在他写着坚定与温柔的目光中咧嘴一笑:“臣去给您传膳。”

  不接话茬,落落大方从他身边走过,举止与往前无二,再淡然从容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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