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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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如今不论闵应怎么选,都已经是步死棋,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起码不用被摆在明面上当活靶子就好。

  帝心难测,还真是难测啊。

  闵应自嘲的笑着。

  他父王之所以一直荣宠不绝,除了那微薄的帝王家的血脉亲情之外,怕就是他那从来就得过且过的性子吧。

  荣王闵长岳一直活在太后与皇上的庇佑之下,他们给他什么,他就有什么,从来不会去主动争取。

  对于这样一个听话又平庸,手里没有什么实权的弟弟,皇上的猜忌之心也降到了最低。

  但是对于藩王,如同淮南郡王一般,还不是得将世子送入京中作为质子,皇上才能放心让他偏居淮南一隅。

  与皇上接触的越多,闵应心就越冷。

  这是一个眼中只有他的皇权,没有几分情感可言的皇权机器。

  闵应如今甚至都有些怀疑三皇子和太子所做的事,皇上是不是早就知晓,只是想让他们互相撕咬,互相消耗罢了。毕竟皇子年纪越来越大,心思也就生的越多,皇上不能,也不会放任。

  这样他的皇位也能更加稳固。

  大刀阔斧的靠在马车的迎枕上,闵应皱着眉头,乐湛知道此时闵应不想被打扰,所以识相的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没有出声问皇上如此急的宣见到底所为何事。

  “让马车行快些”

  良久,闵应才开口,随即马车中又陷入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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