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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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此,戈樾琇也尝试过和戈鸿煊抗议。

  “爸爸这是让阿烈学本事来着。”戈鸿煊和她说。

  “学本事做什么?”

  “学本事以后保护戈樾琇。”

  “我才不需要他保护。”嘴里说着,心里却是打起小算盘,这是不是意味着宋猷烈以后不会离开她,因为保护一个人就得一直和这个人在一起,戈樾琇是这么想的。

  她已经习惯她的甜莓在她身边了。

  看着他长大,看着他臂膀一天天强壮,心里有一点点的小雀跃,就像她从前种在乔治镇的草本植物一样。

  而她也习惯了他在她身边,吃晚餐时他就坐在她对面,晚上睡不着可以去看他的脸。

  格陵兰岛来的孩子在一天天长大,短袖衬衫卡其裤提着书包上学;穿着跆拳道服轻而易举踢断五厘米厚的木质垫板;捧着刚赢回最有价值冰球员奖杯走在花间的小径,安静和她擦肩,安静来到她面前,安静面对她的刁难。

  以安静的方式,像一片海,像一座山。

  那个盛夏,戈樾琇在疗养中心呆了近两个月,和小姨一起回到比弗利山庄,走在落日的棕榈小径上。

  比弗利山夏季落日总是绚烂得不可方物,每每迫使你不得不眯起双眼。

  眯起双眼。

  金色落日下。

  有一少年,穿牛津纺白色衬衫,衬衫衣摆擦过一株株天堂鸟,迎面而来,把她看得有些的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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