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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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几日便是大婚,杜晗禄他怎么可以在这时……”苏妁想起今日来时,还遇到二娘带着苏婵去给杜晗禄求安康福,愈发觉得恶心:“他居然还骗二伯一家说自己生了病,卧床不起!”

  谢正卿将苏妁往怀里揽了揽,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以示安抚。

  其实那些场面他也是算好了时辰的,若真是腌臜不堪的那一幕,他自然不会让苏妁去看。他让她看到的,只是一个无可抵赖的事实。

  “妁儿,这门亲事是你亲口代苏婵求的,她又是你的亲人。为免事后你无辜受家中指摘,我才不想对你隐瞒此事。你若是后悔了,我便撤回那道赐婚的圣旨。”谢正卿扶着苏妁的双肩,定定的望着她。

  苏妁则愣了许久不知说何话好。其实京城里的纨绔子弟们如何享乐,她此前也多少听闻过一些。青楼这种地方虽是合法合规,却是难以让规矩人家接受!那些男人们又有几个敢明目张胆的告之家中夫人,今日去逛了窑子?

  不过此事还有让苏妁略感到意外的一点,那便是谢正卿竟会为她考虑的如此周道。她以为他这种人,该是对这种事情并不意外的。

  不过谢正卿既然能碰上杜晗禄做这等脏事,便表示他也常来此地?苏妁娥眉轻蹙,怪骇的看着谢正卿。

  她虽没问什么,谢正卿却也从她的怪异眼神中看出了些东西,带着一股子不屑的解释道:“若非要带你来,我自不会来这种地方。这门亲事既是我亲赐的,且又关乎你的家人,才派人盯了他几日。”

  每年各洲各县打着各种旗号进献的清白人家女子数不胜数,他从来都懒得看上一眼,又怎会对这些残花败柳有兴趣?

  这话,苏妁是信的。她看看窗外,思忖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既是他们二人间的事,便等我回去先问过苏婵的意思吧。”

  说罢,苏妁转头去墙角的那个木施上取轻裘,既然来时不能被人发现,走时自然也一样。可偏偏那件轻裘是先前谢正卿挂的,挂在了最上端的木钩上,苏妁拽着衣袖扯了两下没能扯下来。

  当她踮起脚尖儿欲再往上扯扯时,谢正卿的手掠过她的头顶,轻易的将那轻裘取下,既而披在她身上,将系带系好,又将帽子遮挡过来。瞬间,苏妁又如来时那般,完全被隐进了阴影了。

  之后谢正卿也披上自己的大氅,揽着苏妁的肩开站往外走去。

  路过杜晗禄的那间厢房时,苏妁分明听到了屋里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声!没错,是凄戾的尖叫时,而不是娇哼声。

  可当她好奇去撩帽子想要听得再分明些时,却被谢正卿一双有力的手隔着帽子将耳朵死死捂住!接下来她便什么也听不到了,只稀里糊涂的被谢正卿推着下楼上楼,最后感觉周身一凉,知道是出了万花楼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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