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2 / 5）
阿喜：……
怎不干脆为难死她？
阿荔听得暗暗赞叹——程大人真是个奇才。
这些审讯的手段，未免也太有借鉴意义了吧？
她得好好记下来，待回去之后，再认真琢磨其中的精髓……
一直留意着她的清羽，见她嘴唇快速地蠕动着，不由微微皱眉。
她在喃喃什么呢？
好奇心的驱使之下，清羽走近了些。
好在此时公堂外还算安静，他的听力又颇好，这才大致听懂了一些。
她竟是在……重复程大人方才说过的话？
清羽愕然了。
可愕然之余，又有些感慨。
果然，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且由此看来，嘴皮子这种东西并不是天生的，关键还得靠后天的学习——看来，他还有希望。
邓誉却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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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不干脆为难死她？
阿荔听得暗暗赞叹——程大人真是个奇才。
这些审讯的手段，未免也太有借鉴意义了吧？
她得好好记下来，待回去之后，再认真琢磨其中的精髓……
一直留意着她的清羽，见她嘴唇快速地蠕动着，不由微微皱眉。
她在喃喃什么呢？
好奇心的驱使之下，清羽走近了些。
好在此时公堂外还算安静，他的听力又颇好，这才大致听懂了一些。
她竟是在……重复程大人方才说过的话？
清羽愕然了。
可愕然之余，又有些感慨。
果然，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且由此看来，嘴皮子这种东西并不是天生的，关键还得靠后天的学习——看来，他还有希望。
邓誉却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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