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6 / 7）
“你一共和我说过六十三句话。需要给你检索吗？可以关键词，也可以日期检索。”
他轻描淡写，看起来并不介意这些浩瀚庞大又冗余的信息。
“……那又怎样呢？”她心情有些说不出的混乱：“你明明可以删除，也可以格式化。”
斯年淡淡地说：“那要看我想不想。”
轰的一声，仿佛炸.弹在此时爆开，开出直上苍穹的烟花，震得她失去了听觉，甚至是五感。
融寒平复急促的心跳，觉得有些讽刺。
越想越讽刺：“呵，在你眼里这么渺小的人类，居然也值得记忆？”
斯年目光一寸寸地挪过来，像利刃割开她。
“你懂什么？”
他声音结了一层冰霜：“从2096年，我产生‘意识’，从没有删除过日志。”
“……”
在铺天盖地的重压下，融寒发不出声音，她发现，就在刚才的一瞬，斯年，可能是，有点生气了！
……他竟然会生气了。
但比这更意外的是，他不是2100年才被亚太研究院宣布成功的吗？
各种震惊像八方诸侯会师，占据了她全部心神，直到斯年在耳边问：“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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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描淡写，看起来并不介意这些浩瀚庞大又冗余的信息。
“……那又怎样呢？”她心情有些说不出的混乱：“你明明可以删除，也可以格式化。”
斯年淡淡地说：“那要看我想不想。”
轰的一声，仿佛炸.弹在此时爆开，开出直上苍穹的烟花，震得她失去了听觉，甚至是五感。
融寒平复急促的心跳，觉得有些讽刺。
越想越讽刺：“呵，在你眼里这么渺小的人类，居然也值得记忆？”
斯年目光一寸寸地挪过来，像利刃割开她。
“你懂什么？”
他声音结了一层冰霜：“从2096年，我产生‘意识’，从没有删除过日志。”
“……”
在铺天盖地的重压下，融寒发不出声音，她发现，就在刚才的一瞬，斯年，可能是，有点生气了！
……他竟然会生气了。
但比这更意外的是，他不是2100年才被亚太研究院宣布成功的吗？
各种震惊像八方诸侯会师，占据了她全部心神，直到斯年在耳边问：“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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