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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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他不想见我,”长宁心里也跟明镜似的,忿忿道:“就他那又硬又臭的脾气,谁又稀罕见他。”

  话虽这么说,人却是老老实实地候在沈则住的方寸轩门口。

  长宁摇着手里的绢子,百无聊赖地盯着月洞门上的几个字,问自己的婢女,“大丈夫当志在四方,他为何只在意方寸?岂不是甘愿做个井底之蛙?”

  婢女在日头下晒得发晕,不自觉埋怨:“奴不懂,宁远将军这个人总是特立独行的。”

  “谁许你置喙将军的?”

  长宁柳眉倒竖横了一眼,吓得那婢女也清醒过来,连声道:“奴说错了。”

  说话间,方寸轩的主人大大方方地过来了。

  长宁心头的烦乱登时散去大半,扬声嗔道:“我还以为要等到后半夜呢。”

  沈则在两步远处停下来,垂眼看她:“不去盯着你的礼服,在我这做什么?”

  这就是明知故问了。

  人要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旁人可不好受。

  “我……”

  长宁捏着绫帕,“我”了好几下,才勉强想出个由头,“礼呢,我及笄之日,你当送我礼的。”

  沈则问出去的话,却丝毫不在意她回什么,又问:“你的礼服改的如何了?”

  “咦,你今日倒肯关心起这些女儿家的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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