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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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婉仪下意识扼住领口,“你要做什么?”

  “我也要卑鄙一回。”沈则勾手,“你跟我来。”

  他把傅婉仪带到关押宇文休的柴房外,手往窗下一指,“你站这儿听着。”

  柴房内昏暗,光从门缝中漏进来刺得宇文休闭了闭眼睛,他拖着镣铐艰难地抬手一挡,“你这回来得比我想象的要慢啊,哦不,是比你师兄预测的要慢,看来你比他想象中要笨。”

  沈则手背摁在桌上,倾身逼向宇文休,“能叫你也心甘情愿做弃子,我师兄确实有办法。”

  “有舍才有得,”宇文休懒洋洋地看沈则一眼,朗笑出声:“只是你得了襄城,感觉又如何啊?是不是如鲠在喉啊?”

  沈则脸色一沉,手指猛地一敲桌面:“疫病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

  “有药吗?”

  “不知道。”

  “宇文休,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有药吗?”

  宇文休挑起眼皮,语气轻蔑:“怎么,我不说,你要杀我?”

  “有何不可,”沈则哼笑一声:“反正你对我,对他都没什么用了。”

  “好。”宇文休低头朝向一伸,“来吧。”

  沈则一把握住宇文休的脖子,用力他往下压,将他的喉结挤在桌子边缘处,宇文休耳朵头皮霎时涨红,被挤压的喉咙处发出几声浑浊的干呕声,求生的意识让他如缺水的鱼一般在沈则手下挣扎打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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