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其实不确定很正常,受害者具体什么时候死,很多时候行凶的人也不知道。

  宋采唐又问:“你进房间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当然是拉窗帘,屏息,通风,”江绍元又得意了,“房间里有毒气,我怎会没半点准备?”

  祁言咬着拳头磨牙,又说对了,哪儿都说得通!

  这案子怕不是——真是浙江绍元干的吧!

  温元思:“之后呢,你又做了什么?”

  “拿花瓶砸了她后脑,我进去是想杀人的,自然得做好,”江绍元斜眼,“那个花瓶——你们不会那么笨,没有看到吧?就在床边,三足圆高几边上。”

  不仅哪哪说的通,还能提供物品确切的位置。

  这就很微妙了……

  “为什么杀她?”

  “因为她该死啊,”一提起王氏,江绍元就满脸怒气,像受过这个人带来的很多委屈,“身为女人,妇德不修,给丈夫戴绿帽子,跟公公扒灰,生的儿子都是丈夫的种!不要脸的贱人,□□□□,干出这么多事,竟然还能哄的郑方全把公务大事交给她,处处同我作对,拦我的路,我不杀她,怎能解心头之恨!”

  温元思飞快的看了眼宋采唐,明白她的心意,顺着她的话继续问:“那为什么扒张氏的裙子?”

  江绍元冷笑:“她不是生下来就觉得身上裙子就是被人扒的么?我成全她,有何不对?”

  “那郑方全呢?为什么扒了他的裤子?”

  “因为他们是一路货色!装的清高无匹,稳重可信,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脏的不行!”江绍元越说越气愤,“我不仅扒了他的裤子,我还在他屁股上尿了一泡呢,你们没发现?”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