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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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就没有,你几时这么粗鲁了?”晏清源略表不满,余话不提。

  等到了驿站,却还是坚持请人来号脉,果真如归菀所说,毫无迹象,只是开了几副去阴虚的滋养药,归菀不肯喝,理由充分的很,她没病没灾,才不要灌那一嘴黄连味儿。

  晏清源忍不住来打趣她:“不喝药可以,昼短夜长,看来又该我给你渡些阳气才好。”归菀恼的直推他,晏清源就势也就出了房门。

  过了甬道,到前厅,刘响一众人正脚踩扎子,一人端了碗热乎乎的羊肉泡饼,香气飘出老远,院子里溜达的一只黄狗贼眉鼠眼地朝这边张望着,见有人来了,讨好的一摇尾巴,就想凑上来,被扈从一声低斥,尾巴吓的一垂,夹紧逃走了。

  刘响瞥见晏清源朝这边来,碗一搁,袖子往嘴上一抹,迎道:

  “世子要来一碗吗?”

  晏清源没拒绝,笑着手一伸,早有人见机递上了碗筷,他便也和扈从们一样,站着把饭吃了。

  扈从里有一半的鲜卑勇士,偏爱晏清源这套做派,偷眼一打量,留心到自入并州地界,世子已换上了鲜卑冬装,那一双长马靴,更衬得人挺拔深秀。

  白日里经此一变,他们只有人受了轻伤,活着的两三刺客,还丢在屋里,刘响把事情言简意赅回禀了,最后才说:

  “他很会砍马腿,跟魏将军倒如出一辙,我问他从哪儿学的,他不肯说,说如果回答,也只告诉世子爷。”

  晏清源听了,无声笑笑,一撂碗筷,朝偏房来了。

  本躺在榻头的三人见他进来,只拿他当玉面阎王,唯独被砍了手臂的那个,奄奄一息,却硬撑着口气不断,也算有种了。

  晏清源施施然往他面前一站,噙笑负手看着他:

  “壮士断腕,未必不能重生。”

  这人起了高烧,两颊通红,目光死死盯着晏清源:“我已经是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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