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之前那么多话,不像是威胁或恫吓,到像是对他提点什么。

  他对自己抱有成见显然很久了,从一开始漠不关心到后来刻意交好,再到同居之事撕破脸皮,马文才对自己似乎一直抱有某种奇怪的心结,那心结不像是纯粹的那种士族对寒族的轻鄙,倒像是……面对着不得不防备的竞争对手?

  可正如他所言,他梁山伯从哪里看,都不足以成为他的对手。

  他年纪太大,入不了国子学,和马文才没有争夺“天子门生”的利害冲突;

  他出身太低,三十岁前能做个县令恐怕是极限,而马文才起家便至少是个五品官员;

  马文才甲乙两科皆是第一,丙科也在自己之上,甚至他身为士子却精通骑射,自己连正儿八经的马都没骑过。

  便是拳脚上,自己都没办法和他相比,一旦有了争执,揍都要被他揍死,何况庶人冲撞士族,死了还白死……

  怎么看,这也太奇怪了?!

  这种“我终于找到让你求我的机会了”的得意场景,难道不该是一直被压抑的人,终于找到宣泄途径时才做的事情吗?

  这马文才哪里是在侮辱,简直是把自己当做可以与他一敌的对手,实在是太高看他梁山伯了。

  他究竟在哪里让他产生了危机感?

  想到他为自己的仗义执言,想到他和祝英台吵架也要去西馆护他,想到傅歧的“大姑娘”猜测……

  梁山伯是个善于抽丝剥茧之人,他看着马文才,眉头一点点皱起。

  这皱眉不语的样子,看在马文才眼里,便是他终于感受到羞辱了,被自己气得半死了。

  梁山伯一点点地回想,想到他说“祝英台最好自己一间”,马文才对祝英台莫名其妙的维护,再想到马文才对自己有敌意却一直刻意照顾他的脚步,怕他再呕出血来,明显不是真的想置他于生不如死的境地……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