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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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文才疑惑地从脚边捡起一本《雅切》,这是一本教授雅言的私本,是他特意找给祝英台看的,照理说祝家也是南渡的士族,正音应该学的极好,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一脸“我在看什么”的表情看了几眼就把它放下了。

  同理还有“礼乐”课要学的《五礼》,自己告诉她这是乙科必考时,祝英台居然抱着书大喊“这太抽象了!”

  何谓抽象?

  礼法和《易经》又能有什么关系?

  马文才到现在也不明白。

  正因为对祝英台的各种不乐观表现忧心忡忡,导致马文才半天迈不出腿去上课。

  “公子,今日去甲科,还是乙科?”

  风雨雷电也摸不准自家公子在想什么。如果说要去乙科,刚刚和祝公子一起走便是了,现在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倒让他们揪心。

  “甲科的课落下好几天了,不能再拖。”马文才最终还是选择了先顾全自己,“傅歧应该还没走,我去看看。”

  做出了决定,马文才便不再犹豫,出了院子直奔隔壁的傅歧住处。

  果不其然,傅歧正蹲在院中,和那只猎犬说话:“我去上课了啊,你别乱跑,昨天又跑出去了吧?你最近都去哪儿了,昨天回来跟跑了几百里地似的,害我还要给你洗澡!今天乖乖在院子里呆着等我给你吃鸡腿,不然我只能拿绳子把你拴着了。天凉了,小心有人拿你下酒!”

  他又是威逼又是利诱,觉得自己说的差不多了,一站起身,发现马文才面含微笑地站在院子门口,忍不住老脸一红,呐呐道:

  “嘿嘿,马兄来啦?”

  “我家这狗,倒是跟对了人。”

  马文才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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