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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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行远起先等在贡院外头,可外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觉得没趣,就先回了自己家。

  考场内落针可闻。

  旭日高升,窗格外一阵透亮,气温慢慢上来,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和闷热。

  锣声敲响,本考场主监考的官员坐在上首,沉声宣布:“发卷,开考。”

  旁边的考官拿着卷子,一张张分发下去。

  方拭非沉沉吐出一口气,提笔开始阅题。

  第一科,考的是贴经和墨义。

  所谓帖经,便是根据前后文,将经书中被遮挡空缺的一行填上。而墨义,则是对填写的那句经书文句作文,阐述其义理。

  这门科目,是可以靠死记硬背学下来的。只要熟读经书,就出不了大问题。至于墨义,最大的问题在于如何破题,将其中的义理解得漂亮又独到。

  如今市面上并无太多讲解破题相关的书籍,一本国子监先生手写的注释,就能卖到天价去,平常人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是以,学习墨义破题,全靠书院先生的教授,与自己的理解。

  可问题在于,普通的书院先生并不了解科考出题人的深意,自身水准有限,难报出错。所以众人在本科答题上,都是以稳妥为先。中规中矩,不求出彩,但求不要出错。

  方拭非在读书背书这一块上全无问题。所学涉猎比许多老明经还要广泛。至于见解,当比寻常的国子监直讲、助教要深刻许多,毕竟是杜陵手把手教出来的。

  她虽年轻,可在苦读这一块上,从来比任何人都勤奋的多。

  小时候被杜陵强压着背书,从早上起,一直要背到夜里。无论做什么,杜陵得空就在她耳边背诵,要她跟着记下来。背不下来,就抄个十遍。

  冬天里穿着破旧的棉衣,五根手指生了冻疮,僵硬得难以弯曲。杜陵将笔用布条绑在她的手上,硬逼着也要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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