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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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长晏的手便自然而然地落了下去,同时落下的,还有那支笔。

  “啪嗒!骨碌碌……”笔掉到地上,不甘寂寞地滚动着,最后撞到谢长晏的鞋子,停住了,跟鞋面上的芍药紧紧挨在一起。

  然后便再没了声音。

  空气安静得仿佛凝固着了。

  风小雅注视着烛光中脸色苍白、头发湿潮、嘴唇干裂,站都站不太稳但眼神亮如星辰的谢长晏,忍不住想:这,便是在蛹中了吗?

  “破颜一笑,原来是这个意思啊……”他轻轻叹息。

  “是啊,嘉言先生。或者,我该尊称您……”谢长晏异常平静地注视着他,“陛下。”

  嘉言先生的《齐物论》挂在谢长晏的床头很久了。

  每当她想起风小雅时,就强迫自己看一遍,以提醒自己不要忘记本分。

  而同样的,风小雅的书信也在她的案头放了半年。曾经她拒绝见他,只通过书信来维持学业,因为那点难以言说的私心,又因为难以遏制的思念,他的每封信,她也都看了不下十遍。那时候他用的是楷书,横平竖直,形体方正。

  所以,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有将二者联系起来。

  然而,秘密从来不是天衣无缝,迁思回虑间总会有迹可循。比如公输蛙无意中漏说的两句话——

  其一:“老燕子说你有数字目力方面的天赋时,我不以为意。”

  她与燕王不曾见面,他本不应该知道这件事。知道这件事的人,是风小雅。

  “这是一辆四马独辕双轮车,宽四寸,长一尺,进深大概是二寸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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