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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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变故,莫非是关于他的?皇帝还在派人寻他?

  不可能,他将紧皱的心强自按下,不要慌,不能慌。若真是怀疑到他身上,他也不会如此好生生的站在这儿了。

  胸口的气松了不少,脑子倒是变得清明起来:“若他遇到这番变故,该怎生办?”

  出去倒是一定要出去,若不出去必得寻死路,若是出去倒是还有一线生机。

  见任霁月沉思,宋仕廉问道:“你有何办法?”

  任霁月摇摇头:“除了走出去,再没有办法?”

  宋仕廉微笑道:“不怕死?”

  任霁月侧眼:“死何惧?”

  宋仕廉一语落地:“你可知说了这话的人,最终下场都不大好?他们太狂太傲,天生反骨,为天道所不容。”

  任霁月以为习了这么久的儒家经典,必把他骨子里的桀骜不驯洗净了去。哪知有些东西融在骨头里,被人一掰,倒是都显露了出来。

  刀剑纾解人意,何须瑟缩避让,须得将所谓的天道拦腰斩下,再高歌而去。

  石榴细细听着,只见任霁月道:“我向来浑莽,不识青天高、黄地厚,更不知天道为何。所以我无需怕更无需畏,我只知我脚尖朝向的便是生途。”

  这话铿锵有力,激的石榴心潮跌起,原来他看上去文弱的小叔叔还有这般豪放胸怀,看大儒的脸色必是觉得他话说的大说的空。

  可有些事若自己不说的大说的空,怎么还能硬着头皮把那虚的填实?

  宋仕廉细品,而后眸光看着石榴,喟叹道:“你可还记得你曾和我说过什么?当时我只觉得你狂妄,没想到这原来你小叔叔比你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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