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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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惧、害怕,石榴吓得浑身冷害。

  却听他道:“你要是敢叫,我就把你舌头拔下来。”

  石榴果然闭嘴了。

  又行了一会儿,路途越来越漆黑,黑衣人蒙上石榴的眼,穿过一道小巷便入了天牢。

  “咚”的一声,石榴被丢到天牢,一身汗一脸泪好不狼狈。

  襄阳王坐在地上,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瞧,吭的一声笑开:“哟,真可怜。”

  石榴紧紧的抱着发抖的自己,眯着眼睛,好半天才看清这人:“是你。”

  襄阳王恶意满满:“怎么,不行?”

  石榴不说话了,她还沉浸在密探杀了她表哥的惶恐中,如今见到变态似得襄阳王不知为何竟产生了一种柔弱,想在她面前将那些委屈都给哭出来似得。

  大抵是这位襄阳王生的人魔狗样、猪油连带也糊了自己的心肠。

  偏生朱今白像是能读懂人心似的,走过去轻轻的搂过她,声音软的像最缠绵的毒、药:“哭什么,本来小脸便娇巴巴的软,哭皱了可就难看了。”

  本是一句不怎么好听的话,若是在旁日,石榴定当听都不听,可这夜太冷,天牢里冬风太萧瑟,亦或是朱今白的怀抱太暖太暖,石榴忽然对他产生了一种依赖,小狗巴巴似得攥着他的袖子,把他那本就如咸菜一般的衣服握的越发皱了。

  朱今白不动声色的环住她的手捏着她宛若无骨的手,捏了捏,轻轻问道:“可是怕了。”

  当然怕了,石榴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杀人,明知道那黑衣密探是朱今白的人,可石榴窝在他怀里,却并不觉得很害怕。

  甚至自己像发烧似得,脸和脖子通红一片、心跳乱如飞絮,杂乱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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