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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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非是我的功劳,我只是将先人所言默背下来罢了。”余锦年写罢“谨道如法,长有天命”,一滴汗渍突然落下来,洇湿了纸面,他停下笔,怔怔然抬头看了看季鸿。见他鬓角湿透,身前衣襟微敞着,露出腰上已初具雏形的肌肉线条,他伸了袖子替人擦汗,道:“换件衣裳,小心着凉。”

  他像只滑溜溜的泥鳅,躲过了季鸿的追捕,从他臂弯下钻过去,快步走到衣橱前。才刚搭上橱门,季鸿默不作声地自背后欺了上来,手覆在他搭在门环的手指上。

  汗味不重,淡淡的,还有点头天晚上焚过安神香的味道,并不让人厌烦,反而让余锦年腾起一种焦躁难耐的感觉,好像一汪心池咕噜咕噜冒起了泡泡,他僵着后背,有种冲动,又有点害怕。

  季鸿偏过头,在他颈侧咬了一口,舌尖顺着下颌蜿蜒而上,在耳垂上徘徊片刻:“锦年。”

  “嗯,嗯……”余锦年低低地哼了一声,手指在门环上抠得更紧,后背却不自觉地向他贴近,待终于紧密地贴上一片结实的胸膛,他又忽然惊醒,好笑地觉得,自己好像欲求不满了似的。

  季鸿单手环住他的腰,低声道:“我有件事想与你商量。”

  余锦年问:“什么事?”

  季鸿道:“我们——”

  话没说完,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前堂被惊动,一众食客喧哗起来,吵闹之中,一道尖细的哭喊格外显著:“小年哥哥!小年哥哥!”

  季鸿刚张开的口,只好又慢慢地闭上了,眉心不由得微微地蹙起。

  余锦年听到骚乱,便也顾不上与季鸿继续说下去,转而套上外衫推门而出,一少年在小院中焦头烂额地团团转,他诧异道:“阿春?”

  阿春扑上来,手忙脚乱地从袖子里掏东西,因着心里急,摸了半天才摸出来,竟是张染血的布片,似乎是从什么衣物上匆匆忙忙撕下来的。他哆哆嗦嗦地将布片塞到余锦年手中,急得语无伦次:“小年哥,是哥哥……哥哥的!”

  余锦年将布片展开,赫然见上头血书两个字,旁边画了个潦草的图案,是个碗的形状,但或许是因为时间紧急,来不及描绘细致,所以歪歪扭扭十分难看。

  阿春哭道:“是哥哥,衣裳是哥哥的。哥哥是不是出事了?”

  季鸿换了衣裳出来,见那布片上写着——“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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